第十一话 小朝议国事、太子不见了

教育培训网 时间:2019-01-18 18:18:02

风驹笑道我身边只有一柄剑。

太子看了一眼君候,对视风驹先生轻轻摇头道君侠不够,不是我小瞧天下第三,真的不够,先生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风驹愣了一会儿道为人子理当如此,可惜二弟不在,我空有说话的口气,却无那个本事。

猫头翁对此呲牙一笑,声音老迈道小子,有你这口气我觉得就够了。

风驹摇头苦笑道我真的能行么?

猫头翁冷冷道我这将死之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风驹没有说话,君候道我家先生怕死,莫说太子殿下,就算陛下亲临,我们也有理由拒绝,因为说的过去。

猫头翁怒目相瞪,太子叫道韩老。对云鸾点头道咱们走。

风驹急忙堵在太子面前,躬身道殿下留步。

太子长出一口气,静静等待眼前低头人,风驹道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太过软弱,而殿下太过气盛...刚说到这里,太子打断道气盛是年轻该有的。

低头的风驹咬咬牙,长出一口气道此事陛下点头了么?

猫头翁冷冷道我站在这里,你眼睛不瞎吧?

风驹又是愣了一阵,抬头道既然这样,若梦飞支持、此事可行。

太子闭眼沉思一会儿,有些吃力道我尽力。说出三个字,又停顿一会道那柄我可以带走么?

风驹道可以,剑乃古物,亦是死物,只是家父有遗言在先,若无伏龙力、不可取。

猫头翁哈哈一笑道在哪里?

风驹看了老人一眼,叹息一声,猫头翁道怎么看不起我?

不是。

嫌弃我老了?

风驹苦笑道前辈的风采不老,只是前辈的身子...

猫头翁猛探掌拍向他,君候脚步一动,移形换位替代了风驹的位置,快拳相迎,拳掌碰撞处发生一声闷哼,第三剑客倒退三步,每一步都踩得脚下石板裂开口子,猫头翁身子一阵摇晃,身后龙汐湖砰一声,一道水柱升天,高大二十来米,水花四溅中传来猫头翁的冷哼年轻人就是不行。

君候冷哼道不服老会死的。他摸摸颤抖的肩头,龙汐湖中又升起一道水柱,打起大片浪花,君候吐出一口浊气道我不如这老儿。

云鸾望着久久不能平静的湖面道怎么,服气了?

君候很没高手风范朝他呸,瞪眼道不服气是一回事,实力是另一回事。

太子沉着脸道我能做些什么?

风驹无语道既然在意为何要带着老人来?

我没想到你会答应。

风驹笑道就像刚才君先生说的,我们有理由拒绝,说的过去,可这里毕竟是玄渊国土,就算你要我的命,我能不答应吗?

太子无奈道先生这是什么话嘛。

实话。

云鸾没好声气道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啊,人家年轻人是给你面子,你别为老不尊。

风驹转头反问道我有吗?

君候道我不想说话。

风驹扭动身姿,看向云鸾,云鸾面对太子道我觉得你有个好父亲,才使得君臣一家亲,就算江湖不服从管教的三猫两狗,也蛮听话的。

君候听到这句话,脸色比头顶的夜晚还要黑,风驹笑道没人理我,这下你该说点什么。

话又憋不死人。

同样的话在国都大央宫,皇帝寝宫、屋顶上一小丫头对身边看起来接近六十岁的老头子瞪眼说道话又憋不死人。,老头子嘴里咬着食指指甲盖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说这话也不怕别人笑话吗?

小丫头一身粉衣,梳着两只羊角辫,胖嘟嘟的瓷娃娃,一双大眼睛,圆圆的脸蛋上两个酒窝,里面盛满了月华,她瞪眼道这里还有人吗?

老头子一身白衫,挽起的裤腿看起来像个庄稼汉,放下手指头,指了指自己道我不就是吗?

我问的是别人。

你可以把我当做别人啊。

小丫头乐了,站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摆出老神在在的样子,两只小脚尖在房脊上轻轻踩着,老头子咬牙道你小心点儿。

小丫头猛地转头,凶巴巴道大胆,来人呐,给我把这个老头拖出去斩了。

老头子瞪眼道你就这么狠心,直接斩喽?

小丫头面对他,绷着脸一本正经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老头子笑道要我觉得吧,应该从轻发落,比如说咱们睡觉了。

小丫头摇摇手指头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明天我陪你玩一天行不行?

小丫头斜着眼看他哼...你说的倒比唱的好听。

老头子笑道嘿嘿,我觉得还行。

小丫头做了个鬼脸道你这人没救了。

那你能不能救救我?

小丫头小脚尖点点,老头子做出捧手状急道你小心点儿。

小丫头快步奔到老头子怀里,乐呵呵笑道你看我厉害吗?

老头子用脸庞轻轻一擦小丫头额头,笑道在我看来,你是最厉害的。

小丫头小手撑住他下巴道你就会骗人,那天我还听见你说我大皇兄是最厉害的呢。

老头子摇摇头道他啊、他不行,在你面前差远了。

那我三皇兄呢?

他还没你大皇兄厉害呢,你说能有你厉害吗?

小丫头乐呵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滴。

我能相信你吗?

能啊,你不相信我你相信谁啊?

小丫头站起身子,笑道我可以相信我母亲啊。

老子瞪眼道她有我疼你吗?

没有。

那你相信谁?

还是相信她。

老头子一脸的惊愕,手掌轻轻拍在小丫头小屁屁上为什么呀?

因为她是我母亲。

老头子手指点在小丫头额头道这理由无懈可击,难道父皇不值得相信?

小丫睁大眼睛认真道对啊,母亲说了男人都是骗子。

那你大皇兄呢?

小丫头坐在老头腿上我大皇兄当然是好男人了,而你就不是了,白天又不陪我玩,还有我三皇兄说你一点都不好玩。

老头子一脸伤感道这话幸好是你说的,不然的话...

小丫头瞪眼道不然怎样?

老头子抱起小丫头道睡觉呗,我的堕堕瞌睡了。

小丫头小脑袋在老头怀中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两只羊角辫摔打在老头下巴不啊、不啊,堕堕还没有睡意。

可是你母亲说想你了啊!

不啊,我要再玩一会儿。

不行。

小丫头一把抓住老头的胡须,大喝道大胆,来人呐,有个刁民想谋害朕。

哈哈...老头子大笑道你这大逆不道的小丫头辫子。

尽管小丫头极力抗拒,还是被老头子抱下屋顶,小丫头却挂在老头脖子上不下来,这让老头子身边的宫女有些为难,老头子笑道再不下来就让阿和打你板子。

小丫头笑道嘿嘿,我又不是不知道,阿和根本不在,你敢骗我啊?

老头子举目四望大喝阿和、阿和,你在哪里?怀中小丫头跟老鼠听见有人在召唤猫一样,吓得大眼睛闪闪的,挣扎下来小拳头打在老头肚子上道你给我等着。

老头子望着小丫头乖巧的背影嘴角一笑,自语道我还治不了你。

老头子走下台阶,来到院中抬头望向头顶月亮,高兴道长大了啊...长大了就该展翅。老头子双手笼在袖子里,步伐沉稳的踩在青石板上,走过几道宫门,踩在台阶上,来到太和殿,门前两个太监、一老一少躬身道陛下。

老头子笑着点头道嗯,困不困?

年轻小太监笑道还行啊。转身打开殿门,老头子走了进去,门口老太监迅速一巴掌扇在小太监后脑勺道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吗?

小太监挤眉弄眼道陛下问话了,我总不是不回答吧?这样有失君臣之礼。

老太监做出欲打姿势,凶巴巴道陛下何等身份,咱们何等身份,你还没点哈数吗?

小太监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少烦我,不然我打你哦。

老太监笑道你小子啊...

殿门内传来脚步声,一条五爪腾龙绕金袍,脚踏山河蹬云靴,腰缠二十四节紫金玉带,进去的那个老头子,出来的还是那个老头子,只不过换了一身着装,两者的气质却是天镶之别,前者是帝国随处可见的糟老头,后者是玄渊独一无二的九五之尊。

皇帝陛下道该上早朝了。

皇帝陛下从容的脚步不紧不慢,身后俩太监颠颠脚,太阳在山之巅出一线,皇帝踩着一线晨光,他迎晨曦、曦光照在苍老的脸庞,没有回头笑问道你们说,我像个皇帝吗?

老太监使劲给小太监挤眼睛,小太监却装作没看见,一手拂尘、一手竖起大拇指道不是说愿意说好听的,陛下若不配的话,这天下就没能够坐在那高位上的人了。

呵呵...皇帝一笑,问道老秦,你觉得我像吗?

老太监脸皮折皱里挤出难看的笑容陛下啊,你这就有点为难老奴了。

怎么说?

太监老秦道陛下啊,你说你像不像的,都快十五年了,假若不像、这玄渊天下谁还说你不是,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小太监立马道老秦这话说的敞亮。

皇帝笑了笑道是啊,快十五年了,咱不说像不像,反正已经十来年了,也没人说咱不是皇帝。可我总觉得自己不像个皇帝,还好我家霄儿也长大了,儿子长大了,那娃翅膀比我硬啊,你说做老子的也不能给我儿丢脸是不?

太监老秦没有说话,小太监立马道陛下、小的觉得定是这么个道理,不能丢脸。

皇帝转头道这么说,你也觉得是?

是是是,一定是,咱不说别的,就今儿个朝议陛下得硬气一回。

皇帝停步道老秦,你咋个说法?

太监老秦咬咬牙道那就硬气一回。

皇帝拍了拍老太监肩头道我也觉得是。转头道小张,去让车迟将军大殿外候着。

老秦眼皮子一跳,急道陛下使不得啊,车迟那脾气有点暴躁,以老奴看来还不如找宇文将军了。

太监小张鄙视道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谁人不知宇文将军就是和稀泥的,自打太子没来太极殿,那些个大人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今儿个已经五日了,他们还不得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人?不说陛下了,咱们做奴才的也得挨骂,反正我已经受够了。

小张摆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拔腿就走,老秦急忙道陛下啊,你要三思,你让这毛小子去的话,车迟将军指定炸毛了。

皇帝瞪眼道瞅瞅你这德性,万事不是有我吗?

老秦回瞪道老奴还不怕你被人欺负惯了,突然一硬气、他们会不习惯,朝堂会爆炸的。

皇帝撇嘴道其实我也怕啊,那你说怎么办?

以我看呐,还得慢慢来。

皇帝沉思一阵,望着小张的背影道你信不信他肯定在嘴里默念,让陛下不要喊停他。

老秦脸色有些难过道老奴知道,老奴懂得,可陛下你必须得喊停他。

皇帝搓搓嘴巴,咬牙道若我不呢,老秦...皇帝的话语很重,尾音拉的很长。

老秦双膝跪地,砰响声很重,他急忙抹掉泪花道陛下...语气同样重。

皇帝定定望向跪在面前的太监,语气轻轻问道你能不能给我个实话,你到底帮谁?

我我我...老秦吱吱呜呜说不出话,牙关子都在打颤。

皇帝冷冷道你给我说。

老秦额头碰在地上,他没有抬头道老奴说句实话。

嗯...你说我听着。

老秦道自打陛下来到我国,说实话老奴打心眼里瞧不起你,想想我还是小太监时的先皇,陛下你不如啊,不如之处有太多太多,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你这皇帝做的还不如我,在我眼中你就是那田间种地的老头子,可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觉得你是好皇帝,也许是第一次、你分我半张饼开始,不说别的、其他人都拿我们不当正常人看,而你不一样,也许是你不一样,一个好欺负的皇帝吧...

老秦泪眼朦胧抬起头,狠狠摸了一把泪道现在我给你说实话,老奴就这一条命,做为陛下身边的奴才,我也就认命了。

皇帝拍他肩头道嗯,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很软弱,很多人都瞧不起我,我能坐上那个位置,一是因为父皇的血脉,剩下的唯一理由就是我好欺负吧,自打韩老接我回国那天起,我就从来没有小瞧过自己。

皇帝摸摸了自己花白发梢,轻轻道很累的,那个位置真的很累,你看我四十多的人,看起来像个老头子,我没有一刻不在学习,也无时无刻想学做一个好皇帝,可我总是做不好,我时常在问自己怎样的皇帝才是一个好皇帝,却没有任何答案,所以我就不知道了...

皇帝扶起太监,转头看了看东方该上早朝了...

皇帝在前面走的不轻松,老秦还是颠颠脚,皇帝狠狠搓了两下脸蛋自言自语想做个好皇帝,我没有做好,别人骂我、我受着。想做个好丈夫,我也没有做好,结发被人抢了、我只能想着。想做个好父亲,我还是没有做好,儿女的心愿,我假装没听到。你说我窝不窝囊?

太监老秦没有说话,皇帝像是不需要他的回答,继续自顾自说就连自己我都做不好,让我觉得这一生很悲哀,如果人生是个戏台的话,很多角色都很难扮演,扮演的很累,却是什么都做不好。

一段路程的沉默,远远望见太极殿,皇帝长出一口气,笑道我能不能对那些个想要做好的东西说一句粗话,去他娘的!凭什么一定要做好,做不好又能怎样,就因做不好而不作为吗?去他娘的!统统去他娘的,所以啊...我要做,还要说去他娘的...

皇帝指着太极殿道哪里有一群等着我凑上去挨骂的人,我也要对他们说去他娘的。

皇帝转头一笑、大步登上台阶,太监老秦重重点头,一咬牙道对,去他娘的,统统去他娘的...

登临太极殿门口,门口两持戟士抱拳一礼,老秦拂尘一甩,提高嗓音陛下临朝。

皇帝迈入太极殿,朝臣起身相迎,皇帝刚坐在麒麟椅上,立马起身,眼神中全是惊讶,望着站在眼皮底下的老太爷,太监老秦道急事早奏,缓事闲议。

咳咳

百官居首位一白胡须老太爷轻轻一咳,身着金蓝装,官服刺绣一只白象,白象卷鼻向天扬起,头顶凌云冠,腰缠玉镶皮,玄渊官阶分七驾,此人居首驾,帝国大相、复姓、南门,名、玉树。掌管三书五省,当今陛下的爷爷、高皇曾言玉树不倒、文坛不坠八字为评,当时的南门玉树已是官拜中书令,先皇辞世赠书国有玉树、皇道不孤,当今陛下登位时,也曾赠言天上泰斗星,天下玉树卿。

三代皇帝,二十六字就如二十六颗星辰般耀眼,三朝元老南门玉树今年九十有三,建树独特、大兴二十六道,玄渊帝国能有如今世道,南门玉树功不可没,封号伴坐王,伴坐二字普普通通,却讲究与谁伴坐,南门玉树却是与谁都能伴坐,就是百官眼中高高在上的麒麟椅,他想坐便能坐得。

老爷子这一声轻咳很有讲究,使得身后站在第三排的一个黑脸胖子撇撇嘴,皇帝陛下笑道老爷子,身子还算硬朗?

南门玉树张张嘴,语气苍老道回陛下,老臣还撑得住,老臣今天本不该来,可我听说太子已经五日不来太极殿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皇帝来到南门玉树身边,笑道这事儿闹得的确有些大,怎么惊扰到您老了啊。指着麒麟椅道要不坐会儿?

南门玉树躬身道陛下有些折煞老夫了,哎...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陛下你上座,让人给老臣搬把椅子就好。

皇帝点点头,就这么一只搀扶着老太爷,等太监们搬来椅子,将老太爷亲手扶上坐,笑道那我就回去坐了。

南门玉树没有说话狠狠瞪了他一眼,皇帝呲牙一笑,坐回麒麟椅道今日无朝事吗?

南门玉树身后第三排那个黑脸胖子出列道臣有一事。

尉迟爱卿,有何事?

黑脸胖子尉迟成语,官服上绣着一只白鹤,官拜下书令,转身对老太爷躬身一礼,抬起一张紫青的脸道陛下,臣有一事不解,太子一个大活人咋说不见了就不见了?

皇帝脸色一沉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个说不见了就不见了?

尉迟成语眼皮子一跳,抬头望着居高临下的皇帝,怎么感觉怪怪的,又看了老太爷一眼,语气硬邦邦道国之储君,又不是江湖侠客,来去如此任性,就算是只鸟儿飞来飞去亦有迹象可循,已经五日不临朝会,不见其踪影,老臣...要弹劾他。

皇帝搓着牙花子,问道真有如此不像话。

尉迟成语瞪眼道陛下,老臣觉得国之储君不该如此任性,若让其养成随性随意的性格,那还了得。臣就想问,太子到底去哪里了?陛下若不给我等一个明确的答复,我...尉迟成语看了一眼南门玉树,结结巴巴道我我、我等长跪不起。

尉迟成语狠狠跪在地上,嘴角一呲,他没想到地上居然是如此的硬,有点磕着膝盖骨了,他这一跪,身后一半子朝臣纷纷出列,各个都是狠角色,下跪的动静都是砰砰砰,齐声浪浪道贵为国之储君,岂能如此儿戏一国之事,陛下若不告知臣等,我们不答应。

上书令花显魁、官服刺绣赤羽鹤,老神在在捋胡须的手猛地一揪,偷偷瞅了一眼南门玉树,低头看了看手心中花白的胡须,继续闭眼事不关己,他身后一班朝臣各个都如观众一样,瞅瞅麒麟椅上的陛下,再看看地上一片读书郎们,嘴皮子慢慢动,说着无声无言的自个话。

中书令王铁当,一个五六十岁老头,海下龙须煞是威观,他轻轻一声咳嗽,张张嘴巴,几次无言,终发出声道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国之重任皆在其身,这样不顾大局,着实有些不成体统,但是呢...身为臣子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嘛,这样吵吵闹闹,更有失体统,陛下也真是的,太子身为明面上的人,朝会议的是明面上的事,把话说在明面上不就完了吗?

尉迟成语听了这话脸色更黑了,抬头抱拳道陛下。

皇帝道嗯。

结果这黑脸汉子没理他,跪着转身对伴坐王道大首相,我能骂人么?

皇帝也没觉得尴尬,南门玉树笑道可以啊,但是不要脏话。

尉迟成语抱拳一礼,冷哼道有人不像话,有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害得某些人出了丑,他倒好学不了有个人不会说话、可以故作深沉,可这人偏偏内里猫挠鬼闹的,面子上却是听风说动静,多不自在。

有人、有些人、某些人,有个人,反正都是人,却是人人都知道这黑脸汉说谁谁谁,花显魁嘴角一呲,王铁当张了张嘴,猛地闭眼,南门玉树笑道成语,你这话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有人是谁?

尉迟成语看了一眼高位一点都不体谅臣子们的苦楚。

你说的是陛下。

黑脸汉重重一声嗯翻着白眼道臣就不明白了,国事家事天下事,哪能事事顺心随性,可就算是一国之君,事也不能这么干了,太子不见了,他一点都着急,可作为臣子的我们不能不着急,国之贵体,万一有个闪失,谁能承受的了?

南门玉树望向皇帝陛下,这事确实是你不对。

皇帝点头道嗯,那小子翅膀硬了啊,我说话他不听呐。

南门玉树眼神一凌,皇帝腰板一直道确实不像话,一点都不系统,可是孩子大了,他还没见过自己的娘亲,孩子相见他母亲,我总不能不让他见吧。

南门玉树听了,气的老太爷起身怒道荒唐,你可知这样的后果,你该怎么办?

皇帝抬头不敢与老人对视,自顾自说我知道,可我也想念妻子,我就不说了吧,一辈子老死在这儿就行了,可凭什么我儿就不能见他母亲,难道国之储君,有一国做后盾,想见见母亲就这么难吗?他可是太子,也是我儿子,小时候我可以哄他骗他,可他长大了,人人都有母亲,就他没见过,说不过去、说不过去、真说不过去...

南门玉树气的身子发抖,指着皇帝道你...你这是与大局而不顾,为了一点私情,倘若挑起战事,为了一女子,你可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没算过,我也没打算用帝国力量。

南门玉树气的坐回位置国事啊,岂能当做儿戏,你们俩父子,到底想干嘛?你为国君、他为太子,是我玄渊国的代表,为一女子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真不能这样...

大殿外出来一声冷哼大首相,您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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